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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住平等不二心 - [StillStream]
2012-01-04
2011年不简单,犯太岁,但我似乎过得还不错。
年初一场高烧让我对自己的身体和青春都不再有自信。前阵子在学车时,置身在一群90后中间,那种明显的划分感让我觉得心惊,努力嗅一把,空气里都找不到一丝学生时代的味道。我打心底正式的向我的过去道别,承认自己进入了与之以往不太一样的阶段时,LEA在门口迎接了我。LEA的出现让我的整个2011满载得没有一丝空闲去对那些虚空的概念进行哀思和忧愁,他给我带来了各种各样具体而实在的问题。
有一日我看电视时,里面一个男嘉宾问女嘉宾:你若有1亿美元,你会怎么花?几位女嘉宾的回答无非是我们能想象的若干种选择:孝敬爸妈;环球旅行;照常过日。显然这几种答案男嘉宾都不满意,他给出了通俗又信服得让人惭愧的答案,他说:如果我出的价码是100万或者1000万人民币,你们这样回答我都觉得非常好,甚至你说买一辆豪车我也觉得很好。可我说的是1亿美元,这是一笔很大的钱,足够让你用这些钱去拯救很多人,或者搭建一个平台去帮助很多人,比如创立基金什么的。这个段子后来成了热门视频在微博上到处转载。那晚我和LEA聊天时我随口问他,你若有1亿美元,你会怎么花?他说:我要先去报答那些曾经帮助过我的人。我大概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认可他。
事实上那个段子除了褒扬知恩图报和施与之心外还给我提了个醒,那就是金钱在数量上的概念。这种概念在学生时代是不可能会有的,因为那时的我们并没有在创造财富。只有当我们开始有了固定的收入时,我们才能意识到以前口里说的很多很多的钱具体是1后面的多少个0。然后根据等价交换的原则,你可以把这个具体的数额换算成世间各种明码标价的产品。然后,我开始迷茫于等价物中的数万种选择,困惑中我找不到任何强而有力的理由说服自己这个商品是我必须拥有的。最后,我否定了我以前的各种向往,淡薄了数种执着,从而轮回道“凡所有相,皆为虚妄”的境界里。非常明显的一点就是,我开始对吃没有了太多的执念,也并不刻意安排远行,遏制购物欲。
11年,佛对我有很大的影响,这从我各个方面都可以看得出来。具体到一本书是《西藏生死书》,我现在只看完十分之一,都心存感动。我这一年能让我静下心来读几本好书的时间不多,索性我耐心读完了篇幅很长的《天才》。德莱赛给我带来了似同菲茨杰拉德似的悲伤,可他在最后对埃第夫人学说的阐述让我内心产生了巨大的震撼,足够让我彻底的放弃让我从唯物与科学的角度去认识世界。
“生命通过细胞组织来控制物质力量,并且据我们知道,只通过细胞”……“没有一个有机分子表现出任何智力、计划或目的的迹象。它完全是数学上一定不变的物质力量的产物,生命通过了特殊的细胞活动,才有自觉。所以一个人只能是比单一细胞功能更繁多的结合,比单一细胞更具有人体。生命,或者上帝,是在细胞里。细胞的智慧是上帝的。人到底就是上帝,只是上帝……如果你不管它称作生命,而称作‘生物之道’,或者上帝,我非常同意,于是我们就面对着生物学最崇高的事实。细胞是上帝在物体内的工具和媒介。它是肉化的机械,称作肉身,留在我们之间。”
“于是我们必须先假设有一种巨大的智慧,一种无所无能及的精神,来解释我们普通看到的按照预定的进化程序而行的下级力量所受的指导”——埃第夫人
“她(埃第夫人)和英国自然科学家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们主张有一个只能按照本身的法则或自加的规律来管理和表现自己的有持续的阶级组织。而她主张有一个无所不在的统治神灵,通过自己安排好的有法则的规律和权柄来发挥力量,上帝是一个原理。一个原理才能在同一时候到处存在”
11年看的为数不多的LIVE中,苦鬼的专场让我感受最为深刻,因为那晚让我看到热情在倦怠中哭泣着死去,悲凉的不是这些越唱越穷的乐手,而是台下这些无法迎合的观众。黄勇依然很卖力的吼着,依然说那些俏皮又凄凉的话,而我只能坐在角落里看着,听着。我已无法疯癫,我已无法疯狂。事后我一边听着苦鬼自制的巨粗糙的小样,看着黄勇印在封底真诚而惭愧的聊表歉意时,心里说不住的难受,我知道我的又一个时代又将告别。
再说回LEA。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两在一起一直都是平淡闲适的,普通的吃喝玩乐。白天各自忙各自的,晚上一起出来吃饭,然后窝到我家里打游戏,看鬼片。10月底去天沐泡了个温泉,回来路上吃了个猪头。昨晚在神龙公园的芙蓉镇里LEA和我爸妈吃了一餐饭,事后我妈并没有多说什么,让我大大的松了口气。
我并不怕我走向一条具有风险的道路里,我只怕我自己不能选择自己走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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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 ME BE ME - [NightNoise]
2011-11-11
我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为什么周围的人一个个都失心疯的想变得有钱有权。而且都毫不寂寞的要求别人和自己一起失心疯。女人希望自己男人升官发财,父母希望儿女飞黄腾达。反过来,男人也希望通过女人找到捷径,儿女希望父母一路庇护。然后大家其乐融融的走向一个自以为牛逼无限的阶层里。有意思吗?
我最近一直很忙,忙着谈恋爱,忙着工作,忙着应付生活加之于我的种种莫名其妙的使命,忙得让我不想去思考我到底是在做什么,或者说我害怕对自己刨根究底。我没有勇气去问自己,我到底要什么,因为我永远不知道答案,我只能说我其实什么都不想要。是这个世界在逼迫着我,让我必须要有所追求,并且洗脑似的让我为之劳命拼搏。太多人告诉我要怎样怎样就能有多好多好,可我为什么要变得那么好?变得你们认为的那么好。
我表现的欢欣和痛苦都反映在了别人的眼里,我在别人的戏份里,我却感觉不到自己的舞台。就像我感激Lea对我做一切,可我那黑洞似的心怎么都填不满。我内心的荒芜折磨着我自己也折磨着你,我只能在我实在受不了时叫停,然后我就对自己的无能感到无限的伤心。
我现在状态很不好,又太久没写东西了,因为最近我是真的完全没有思考。我就是容易在忙乱中混乱,在冲突中变得脆弱无比。我的坚强来自我对很多事物的淡然,可我不能对所有人和事都淡然!因为我到底还是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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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 - [AssociationalAction]
2011-09-09
一
Lea本是性格狭隘刚烈,充满狠劲的人。在这种性格上遭受了巨大的挫折,心智才日渐成熟,配合凡世间的为人处事,暴烈之气有所收敛,但对自己不认同的人依然有强烈的敌意和攻击性。可Lea对我,确是百般谦让和温柔。这惯了我性格中顽劣的任性和泼辣,也因他固有的狠劲儿让我不觉自是在压榨他。我不过是仗着他对我的好,借酒装疯。
性情有过很大变化的人,在精神上是承受过大力的洗礼的。Lea也是如此。敏感如我,用心之时精于察言观色。有很强的行动力,能够实施他任何强烈的念头。就像对我玩笑式的劝诫,不动声色的就戒掉了多年嚼槟榔的瘾。这让我和他在一起时,既任性又省言度势。我到底是个不喜太过侵入别人的人,并不强求别人为我改变多少。我总觉得个性是始终是要忠于自我,不能因别人而改变。就像Lea有时点出我好强的品性,我会很挑衅的对他说,怎么?你有意见?他说没有。我就笑了笑说,就是有我也不会改变。
他接近我,也是看出我并非一个娇嗔柔弱的女人。我没有像以前一样总是执着的问对方你到底喜欢我哪点,虽然依旧好奇。他的所作所为足以让我相信他待我珍重。他给我制造了一种恒久守护的氛围。我不会天真的去完全相信它,依仗它;也不会轻蔑的去质疑它;更不会愚蠢的去验证它;我只是享受,享受这种美好的氛围里海市蜃楼般的未来。因为在现下的时代里,我从未看见过未来。
二
Lea是株洲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不曾长时间离开过株洲,出去只是因为出差或者旅行。7月他去了西双版纳,短短一周都归心似箭。他有次载我到湘江的上游地段,指着河对面矮小山丘下的平房说,我小时候就住在那里。河边有防空洞,那是他们童年嬉闹的驻地,还说到伙伴溺死湘江的往事。他还说起一些秘密的习性,比如他讨厌坐飞机,对飞机充满不信任,每次坐心里总是忐忑不安;他也说身为爷们,不畏疼痛,可是却对针器扎入皮肤的感觉十分抵触。还有我偏爱穿波点图纹的衣服,他在一日散步的时候才幽幽的告诉我说,他有密集焦虑症。后来他在网上搜来大量点状分布密集的图片,强迫自己看,还颇有成效。
他把我介绍给他身边的众多朋友。这是他改变性情后的近几年里,凭着一股江湖义气建立起来的人际。他并没有在挫折后形成深沉的性格,他的硬气在那里,却也并不是时刻呈现剑拔弩张的紧张感。他强调要保持童心,平时说话也总乖张幽默,包括和他朋友们在一起时,总是一种嬉笑打骂的氛围。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旧时代的亲近氛围,朴实的世俗,融合与参与都显得轻松。我遇到过的男人总是乐于将我介绍给他身边众多的朋友,这可能是男人的天性。而我基本上没有想让他们见的朋友。
我没有拒绝Lea的靠近也可能是我这两年对爱的缺失太重。因此觉得既然找不到爱的力量,起码让我被爱。Lea他知晓我不爱他,起码不如他待我这般。他当着我的面和他兄弟对话中间接点出这点时,我在一边没有吭声,心里一片愧疚和烦躁。我和他能够这样相处近三个月都是因为他对我的顺从。他不逼迫我,不言爱,不求证,不索回报的对我好,就这样看似轻松却实则坚韧的将我拉近了他身边。
三
我唯恐记不住别人的恩惠。于是在最初的时候我把Lea对我的好都写在本子上,但是慢慢的,我没有再写。他对我的好,大大小小,细水长流,我记不来。
我俩认识到现在从未有过争吵。我不知这是好是坏,我本不是爱计较的人,对别人也没太多的期待。而他又总是顺着我,这是变动宫的强大。我向来与水、火向易建交情,少与风向交往。而Lea是臭名昭著的双子男,这被我借题发挥奚落过很长一段时间。他符合双子的好动,话唠,爱玩,圆滑,孩子心性,不承认花心。
固定功和变动宫在一起,就像卫星围绕太阳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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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ntended - [NightNoise]
2011-08-23
新婚姻法出来,大家吵得沸沸扬扬的。我没怎么仔细去研究,就是听着大家嘴里那一套一套的愤慨。我在一旁有种事不关己的感觉,事实上,我对很多时事都不太上心。比如这些围着房子转的房价啊,新婚姻法啊。房价高我买不起就不买啊,婚结不起那就不结啊。我对房子没有情结,也不执着。
我从没把自己限定在一个范围里过,只觉得我存在这天地里就是好的。万物归一,殊途同归。这类似古人以天为盖,以地为舆般的恬然无思,澹然无虑。我从来就不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我现在到处可以接受到世间微小的善意,我知道我的痛苦从前来自自己的偏执,现在来自于自我的匮乏;我从来可以只盯着朝向我的光源执着前进,对周遭黑暗里隐藏的危险置若罔闻。我不需要置身在一个特定的范围里,维护我所属领域的尊严和荣耀。我喜爱的是事物是其本身的属性,加诸在它身上的附属属性若与我的贴签冲突,形成了禁忌,那不是我所要顾忌的,贴签也不是我认可的。所以我不要人世的大义,不要形式高尚的使命,我只忠于我自己。
家若没有了情感,一栋房子的归属有什么值得再去费心争夺。我讲的是情谊,如若要拿金科玉律来规则,那我撒手全退,你去背负你自予自持的枷锁。世间流连,不过生死。
我现在的匮乏是丧失了一股向外的动力。对原本喜爱的事物失去兴趣。一时兴起的兴致很快就会熄灭,然后觉得疲倦,无限乏味,如同日起月落。时有欢愉,时有烦闷,时有忧郁,时有愤怒。这些情绪只是湖面偶尔荡起的浪花,轻轻跃起,然后迅速消融到无味的湖水里。一切都显得索然无味。
昨晚熬到一点是为了一口气把剩余的《春宴》看完。我现在会认为它不及《莲花》。而且安妮在书里说的一些话,我在以前的博文里也说过类似的语句。我知道我和她某部分的契合,所以对这些雷同并没觉得多少惊讶,本该是如此。
我突然对Lea说,我现在需要走远点,很远很远。Lea敏感的以为我要逃离。可是,如果我跋山涉水来到心之向往,却发现它是如此乏味,又叫我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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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里摘来的新鲜莲子;田地里摘的大西瓜;西双版纳捎来的石榴石;夜夜笙歌里记着我爱吃荔枝而准备的大袋荔枝;各种突如其来的祝福;都是七月里接受到的,让我心怀感激的善意。
这个七月不算完满。世间的纷纷扰扰总是让人不安。以前觉得外面再怎么混乱,只要我守着的这一汪城池静谧祥和就好。可现在,外面的恶泉已经沿着曲折阴暗的地下水道渗透到我的领地里。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用智慧和勇气去修造一个过滤器,来保护我这汪澄澈的湖水。
相信这个词语本身就是不可相信的。而相信这股力量和对象都是唯心的。我是在和别人对比之下,才发现我有时候真的是个彻彻底底的唯心主义者。或者说我偏向那些玄学理论。我讨厌唯心唯物这样的说法,我把读书时期强迫学习的那些理论彻彻底底的怀疑了。于是我的心显得既自由又混乱,情绪既疯狂又冷漠。所以我说的任何话和我所做的任何事都只是即使效应,我的不断重复才能像火焰的不断谢灭一样,呈现出一副持续的光明,像是永恒。我拿不准自己,真拿不准自己。
《1Q84》里写道的一句话意思是说人在到了生命的某个时候后,接下来就是丧失的过程。而因为AMY WINEHOUSE的死,我听起了她的LOVE IS A LOSING GAME。丧失(losing)这个词让我突然对前阵子丢了那把VAMPS的扇子的事开始耿怀。虽然LEA在事后补送了我一把类似的折扇,可这一丢一补的过程中,无疑有很重要的东西丧失了。这种丧失令我感到害怕,而更让我担心是我会不会因为害怕丧失而不去获得。在我还没有得到的时候,我就在考虑着它的丧失!这真让人扫兴。
所以,亲爱的,我等着你从河的彼岸走来,告诉我——“邪恶是幻想,不是事实,是什么都不代表的海市蜃楼”(《“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