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 QUALITY OF PAST - [DayDream]

    2009-12-21

     

    这是一张用很旧的相机拍的很旧的照片,是很旧的日子里,旧房子一面。

     

     

  • DREAM NO.1 - [NightNoise]

    2009-11-20

    昨晚我又做了奇异的梦。其实不算奇异,只是太过实感。

    我化作了一个小三,要命的是女方是我的好友GINNA(化名),她知道了,(我不记得梦里是我告诉她了,还是她自己发现了。)在我面前哭得很伤心,并在房子里不停的兜转。我一直在她身后跟着,没有说别的,只是要她不要这么伤心。然后她往一间门上有镜子的房里走过去,在门口时试图把门关上,我拦住了,然后我和GINNA僵持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就生气了,我死命的打碎了门上的镜子,一块一块的碎片掉了下来,每一块都有着锋利的尖角。我心里突然闪现了一丝恐惧,然后GINNA立马就验证了我的想法。她毫无犹豫的拿起了一块碎片割开了左手的手臂,(不是手腕,是抽血时的那个位置,这个我记得很清楚)。血一下子汩汩的流出来,我立刻就吓傻了,打了急救电话,是强忍住哭腔打的。那种难受我现在还能感觉得到。GINNA由于不停的流血有点昏厥,我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后拿起电话觉得要告诉这个三角关系里的男方,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做MARVING。(我清楚的记得这个名字,还有这些字母显示在手机屏幕上的梦象),我是靠着墙蹲坐在地上边哭边打的电话,台词只有一句,MARVING,GINNA自杀了。此梦境到此就结束了,我醒时的及时感观是,我哭得非常伤心,而这个伤心的感觉真实到我还不自觉的摸了下我的眼睛,看是否哭肿了。然后我觉得我不爱那个虚构出来的叫MARVING的男人,我在乎的是我的朋友GINNA。

    以后有如此真实感的梦境,我都想试图记录下来。和别人一样。

  • 稀里糊涂的就知晓了一些讯息。也突然的意识到谢强原来是一狮男,他的姑娘是在西藏认识的一个姑娘,结了婚。他也曾经远走西藏,消失很久。看到些访谈,他们喜欢的无非也是JIMI,CURT,JOY DIVISION,NIN等等。哦,还有SYLVIAN。不过这些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儿了。签约摩登天空时,重要的观众也是当年的沈黎晖。

    有很多评论,我依然讨厌看评论,电影也好,音乐也好,我只需和作品直接交流。汲取我个人灵动的部分就足够了,我并不需要完整的去理解一个作品,没有必要,也没有可能。这世间的距离留下了许多想象或是幻觉。我们依然努力思考,因为那种空泛而形成的虚无会让我们焦躁不安。至于我们口中说出的话,只要扯淡就够了。比如我想说,我觉得简奥斯丁写的所有女角全是一个个装B范儿。SHE IS NOT A LADY,SO SHE IS ALONE FOR LAST.

    得到的很多印象都是飘渺的,也许这就是美丽的,后来你发现的一些可以充盈它的认识,你既是不愿填充上去的。这是执拗的天真。我们不能让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像存折上面的余额数字那样清楚具体。是的,有很多事情我不知道,因为都很遥远。有时候即便得知了一些事情,你也不知道要如何去理解它,所以,事情发生了,就让它发生吧,迟早它要变成历史,而历史总是会被人遗忘的。过去式也成了一种完美的时态。

    路上碰到了高中时的同学,很久没见过了,说我怎么这么成熟,我一点儿都没觉得。我一直认为自己比看起来要年轻得多了,算了算年纪突然意识到这是23岁的年头了。而谢强也32了,某人40了。

    就是在今天,你也完成了一次跨越,我祝你美丽的一日,你回馈我美好的一年。谢谢。愿你永远闪耀,愿你永远能唱出动人的歌儿。

     

     

     

     

     

  • 当一种奢华的美丽出现在平庸的环境里,那么美丽便也看起来十分滑稽。可可觉得那是不妥的。那样的姿态会显得疏离,骄傲自持,于是可悲又可敬,就像注定要被毁灭一样。

     

    可可的脑子里浮现了一座空旷的哥特式教堂,有着遥不可及的绚烂天顶,还有鬼魅的彩色玻璃上涂绘的圣像。然后是贝多芬的第七交响乐章响起。她便战栗起来,从皮肤到心灵到神经元。此时贝多芬对可可的刺激,也许就像尼采对希特勒的刺激一样。都是如此阴暗晦涩的狂乱。

     

    只是冷意能让人收敛。不管是情感上,还是行动上。上帝用僵冻使我们固步自封,我们用怯懦和迷惘与之呼应。所以,在寒冷的日子,黑色是包容。可可一席黑衣的穿过马路,她曾经在脖子上围过一条繁复的彩色碎花围巾。她开始理解一些人为什么一生都只穿黑色。那需要力量。黑色将我们隐匿在每一个必然的夜晚。霓虹是抗拒。让城市夜色如昼。

     

    可是,可可不无悲哀的发现自己正在发胖,这让她恐惧,正如她单眼看到视力表上的E模糊一片,分不清方向时一样。她惧怕的不是老去,而是惧怕肉体的残败。我们用青春来放肆,用药物来自怜。可可还是很崇拜绵绵说出的那句,健康对我来说是不重要的。因为可可惧怕身体的任何一个机能出现问题。她已经习惯这样的模式,不想有什么改变。让好的继续,糟的也祈求不要更糟。

     

    突然的就明白了,对肉体的过分在意是意味着她的精神力量衰弱。她曾经觉得自己是个信徒。如今,她不无紧张的感到,她丢失了信仰。这让人心慌。这让人心慌。她想重新拾起,却发现丢弃是双向的。她丢失了信仰,信仰便同时弃她而去。万物皆具其轨,我们搭乘了某一时刻的班车,首班?或者末班车?无所谓。

     

    而可可觉得,事到如今,眼泪依然是种仪式,一种敬意,为了曾经狂乱的夜晚,为了曾经无往的付出,为了曾经热烈的爱恋,为了见证你们一个一个慢慢的死去。

     

     

    她丢失了信仰

    BY P.K.14

     

    她丢失了信仰  她感到紧张

    鲜花在她的头脑野放

    她丢失了信仰

     

    她说:"!你好吗?今天全国都放假"

    她穿过街道

    她丢失了信仰

    music

    她丢失了信仰  没人可以帮助她

    国家正在发胖

    她丢失了信仰

     

    她丢失了信仰  自己可怜自己吧

    绝望在她的头脑中开放

    她丢失了信仰

     

    她丢失了信仰  在街上在车上

    在床上在每一个她去过的地方

    这些使她回忆起过去的时光

    她和同伴们坐在沙发上

    幻想

  • 身体的疲惫,脚底的痛,让我觉得这一天一夜的经过无比漫长。

    如愿以偿的看到谢强,很好,昨晚有风,他长发飘飘。音响不好,但总算还听得清晰。我能听清歌词,也能跟着唱。黑帽,紫衬衣,马甲,铅笔裤。风骚,舞蹈。她是暗淡星,天鹅绒,果冻帝国,没有声音的房间,COVER曲目,THRID PARTY。没有美丽的南方,我始终觉得可惜。不过,他唱了没有声音的房间,让我很欣慰,就像他感慨没有荧光棒一样。一点点灯光,足矣。

    在一片辱骂声中,站出来说我爱是件NB而正直的事儿。我觉得有点儿浪漫,神游,空想的摇滚听者,还是能够喜爱木马的。我不知道是我还足够年轻,还是深沉的足够悲哀,才会一直这么认可谢强。也许,我骨子里有很强的从一而终的信仰。就像我对彩虹一样。

    我在谢强左手边十米内的距离。我已经习惯性的站在第一排。只是不管怎样还是有距离。而且我总是觉得,这样近距离的处在他们周围时,要具现我平时的幻想,是件困难的事,也许我站在远处看着表演反而能更加让平时的感动复制在我的情感里。我想,摇滚是我喜欢的东西,但是我从来没把自己参和进去。你们是表演者,我们是观众。台上台下,实体与假想,就跟声音这种无法以一种直观的形式呈现出来一样,这就是距离。

    苏阳,是个惊喜。AMBER纠正,他所谓的名摇是指民族摇滚,和二手玫瑰异曲同工。就如S说的,他能唱到人心里。因为觉得真诚,我们只说感觉,不说真相。

    谢天笑显得纯粹,就是感觉很纯粹的老派摇滚。不是说灵魂上的纯洁,而是觉得摇滚上的纯质。于是,我们的身体也很诚实,表现的忠诚。这个压轴很好,我怎么也记得老谢叼着烟弹古筝的样子,让人着迷。

    即便这个音乐节的高潮仅仅如此,前排中央的观众也能POGO不断,我觉得长沙始终能这样子,这是好事。音乐节能参加就要参加,你都不来,还指望大牌们会来?也不用介意伪ROCK听众,也许这是他们的起点。

    结束时已经12点半,我看到人群散去的观众席上,垃圾横扫全场,我笑了,我觉得这很野蛮。包括当我们因为在桥上,走错了方向,而耗到1点多还在马路上踢着垃圾瓶子时,和我经过平和堂前M记外一片肮脏的景象时,我都觉得长沙始终都是个野蛮粗俗的城市,像我们的花鼓戏一样。我突然觉得,也许只有破晓起来打扫大街的清洁工才真正了解,这个城市都流动着些什么样的人。可是无论怎样,生长之地,总是有它崇高的地位矗立在子民的心中。

    没有声音的房间 
    BY MUMA

    梦是午餐
    风是他们的手
    被击碎后
    剩下的时间拼命地逃窜
    又拼命地惋惜
    该不该
    这样说起
    在阳光下  一起舞蹈
    在阳光下  无比美好
    严捂悲哀
    在时光流转里衰弱
    偷笑着
    死于狂喜  已经很久
    仅仅是通过畅想
    忘记了
    不再指望
    在阳光下  一起舞蹈
    在阳光下  无比美好

    在阳光下  无比美好
    在阳光下  一起舞蹈
    …………